当翻译遇到爱人同志

同性恋话题撕裂了美国社会、教会和大学校园。

(视觉中国/图)

我有个“白天工作”,也就是做课程设计,这工作不错,但这是“君看随阳雁,各有稻粱谋”。我的真爱是文字工作,包括翻译。我通过翻译的视角看世界。

有一段时间,为了谋生,我翻了很多经管类文章。翻译此类文章,隔个三五年,三观就会被颠覆一次,然后再颠覆回来,俗称折腾。有一段时间,大家讲经营策略要分散风险,做汽车销售的最好再做点房地产,卖房地产的最好涉猎点新能源,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再过一段时间,又跑出来一个理论,说不能四处撒花,而应该学习迈克尔·波特的说法,要追求“核心竞争力”。有一段时间,大家讲“绩效管理”如何出绩效。过不多久,《麦肯锡季刊》还是《哈佛商业评论》上又跑出来一篇文章,称绩效低下,全是绩效管理给整坏的:你衡量甲指标,往往会牺牲乙丙丁指标,后面的指标放松了,会让公司栽跟头。修车店首要考虑的若是顾客流量,最好去附近路上撒钉子。

这些城头变幻大王旗的管理理论,也催生了一个衍生职业,也就是嘲笑他们的专栏写作。我过去给《金融时报》的露西·凯拉韦翻译了很多专栏文章。她多年如一日,乐此不疲地嘲笑各种管理空话套话废话。再后来,我还翻译呆伯特漫画。画这漫画的亚当斯,也是打趣管理新潮几十年不动摇。这一切,都还不够抵消管理潮流对人的不良影响。我后来又去翻译了十几本文学著作,才排毒成功。

由于高等教育普及,自以为聪明的人太多,意见领袖产能过剩,以至于各样理论花样翻新很快。过去推翻一个结论或许要几十年十年,而今,当红的理论可能第二年就被人推翻。这不限于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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